第一章 导言 有一次,世尊在一个名叫劫摩沙的俱卢聚落和俱卢族人同住.在那里,世尊向比丘们说法. "比丘们!"他说."世尊!"比丘们答道.于是世尊说了以下的话: "比丘们,对于凡夫只有一条路可以导致喧扰,战胜发愁哀伤,祛除痛楚悲痛,得到合法行动的准则,体证涅磐."这条路就是四念住(注一). "是哪四念住呢?"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对身体,须随时注意观察,精进警觉,念念分明,则能祛除淫欲、悲哀;对于感想,须随时注意观察,精进警觉,念念分明,则能祛除淫欲、悲痛;对于心意,须随时注意观察,精进警惕,念念分明,则能祛除淫欲、悲痛;对于诸法,须随时注意观察,精进警觉,念念分明,则能祛除淫欲、悲痛." 注一:在库兴氏手抄本巴利文长部经觉音疏dhi对摺本中有云:再说,就犹如一个擅长制作箩筐的人,IgeM2,有意制造各种粗细席、箩、篓、篮,以及其他相似制品,将一大截竹子劈成四片,取其中一片,再将它劈开,用以制造所需之物;完全一样的情形,世尊为了要替众生多辟道路,易于纯熟,乃将实在只有一项的正念,依所念的题材分为四部而说:"有四念住.何者为四?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须观察身体……"等语.之后,又取四念住之一,将身体予以剖析,而就题施展说:"比丘们啊!怎样(观察)呢……" 第二章 身念住 第一节 念出入息 "比丘们啊!比丘应怎样在日常生活中,随时注意观察身体呢?" "比丘们啊!比丘在退居林中的时候,或到树下,或到隐僻无人之处(注一),珈趺而坐,身躯端直,潜心系念出息入息.在呼出一口长气时,对他呼出的长气,心中了了分明.在吸入一口长气时,对他吸入的长气,心中了了分明.在呼出一口短气时,对他呼出的短气,心中了了分明.在吸入一口短气时,对他吸入的短气,心中了了分明.他须训练自己,分明觉知他所有的长进跟入息.他须练习自己,使出息(微细)安静,训练自己,使入息(微细)安静(注二).比丘们啊!就象一位技巧高超的旋盘工,或旋盘工的学徒,将旋盘做一次长转时,对他旋盘所作的长转,心中了了分明;将旋盘做一次短转时,对他旋盘所作的短转,心中了了分明.比丘们啊!完全一样的情形,比丘在呼出一口长气时,对他呼出的长气,心中了了清楚.在吸入一口长气时,对他吸入的长气,心中了了分明.在呼出一口短气时,对他呼出的短气,心中了了分明.在吸入一口短气时,对他吸入的短气,心中了了分明.他须训练自己,分明觉知他所有的出息和入息.他须训练自己,使出息(微细)安静,训练自己,使入息(微细)宁静.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(注三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注一:对摺本dhi 中有云:"退隐至林中,或树下,或杳无人迹之处."这阐明了应抉择什么样的居处才最合适于修念住.以这位比丘来说,他的心久著于色等诸尘,不能一时系于禅定的行处,如同驾在一群悍牛身上的车子一样,不能循轨前进.因此,就象一个牧牛人想征服一只喝了悍牛的奶长大的凶猛小牛一样,必须带它分开它的母亲,而以缰辔将它系于一根它所够不到的木桩上,那小牛东蹦西跳,终因无法脱逃,只好凑近木桩蹲或卧将下来.完全一样的情形,这比丘为了要驯服他那生擅长色等诸尘的甘味之中而放荡成习的心,就必需到林中或树下或杳无人迹之处,于彼等处以念索将它(心)缚于念处上,犹如(将小牛)缚在木桩上一样.这样,他的心东攀西缘都找不到它所习见的对象,无奈摆脱念索而脱逃,就安静下来,紧靠着禅观的对象安住,而到达近分定或基本定.因此古人有云:彼欲驯犊者,先系之木桩.人亦当如是,念索紧系心. 注二: dhi-dhu对摺本中有云:他如是训练自己,就由静观出入息而得到四禅.从禅定起,他审察他的出息或入息,或禅定的各分. 依出入息(得定)者,先审察色,说道:"这些出息与入息是以什么为依据呢?它们是以物质为根据,而物质就是肉身,肉身就是四大,而色是从它们(四大)衍生的."其次:"名也是以同样的(四大)为依据,只是加上一项触."他如是懂得名后,就寻觅它的缘,从而见到无明以及缘起规律(十二因缘)的其余局部,就想:"名与色只是缘,要不也是从缘所生;除此之外,再不别的货色可以造成生物或'我'."他舍弃了一切困惑,再以三法印加于缘生的名与色上,用于加强他的观照力,就逐渐地达到圣位.这就是这位比丘动身趋势圣位的情形. 依禅定以决议名与色者,思维如次:"我禅定的各分是以什么为依据呢?它们是以物资为依据,物质就是肉身,而我禅定的各分就是肉身的色."而后就寻找名与色的缘,而见到无明等缘起的法令,就想:"名与色只是缘,要不也是从缘所生;除此之外,再没有别的东西能够造成生物或'我'."他舍弃了一切疑惑,再以三法印加于缘生的名与色上,用于增强他的观照力,就逐步地达到圣位. 注三: dhu 对摺本有云:由修念住得认知色身.(这意思就是说)由于他修习念住,他得以认知只有色身更无生物(众生)、'我'、男人、女人、自己,以及属于本人的任何东西、我、我的、人或属于人的任何东西. 第二节 念身体姿态 "再者(注一),比丘们啊!比丘在走路时,对他走路的动作,心中须了了分明;在站立时,对站立的动作,心中须了了分明;在坐下时,对坐下的动作,心中须了了分明;在偃卧时,对他偃卧的动作,心中须了了分明.无论他的身体处于任何情况,他都对那情形心中了了分明.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视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
传世私服发布网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注一: 对摺本dhu-dhu 有云:他既已如法修习念身法之一的数息观,更进而修习念身法中的另一法门--观察自身的种种姿势,而以'再者'等语开始. 兹有一事实,就是:狗、狼、以及其他兽类,在行走时也能自觉是在行走,但此地方言的了了分明,非指如彼等之觉知.由于彼等之觉知,既不能舍弃"生物"之假设,也不表现有这类信念,也没有禅观的行处,也没有任何念住.可是比丘的了了分明的自发,则已舍弃了"生物"的假设,表示有此信心,有禅观的行处及念住.因为彻底的自觉须包括下列各点,诸如:"走路的是谁?这行走属于谁?什么使得它行走?"之类.对于站立等其他身姿的观察,亦复如是. 如问:"走路的是谁?"应答:"走路的不是什么'生物'或'我'."如问:"这行走属于谁?"应答:"不是什么'生物'或'我'的行走."如问:"什么使得它行走?"应答:"行走是因心的作用而为风大所渗透的成果."所以他所彻底了知者如下:行走的念头生起时,即产生了风大,而风大即以动作为其表现.由于心的作用以及风大的渗透而将全部身体推进向前,就叫做行走.身体其余姿势如站等的说明亦同.如次:站的念头生起时,即产生了风大,而风大即以动作为其表现.由于心的作用以及风大的渗入使得全身竖立,就叫做站立.坐的动机生起时,即产生了风大,而风大即以动作为其表现.由于心的作用以及风大的渗入渗出使得上身端直,下身缩入,就叫做坐.卧的念头生起时,即产生了风大,而风大即以动作为其表现.由于心的作用以及风大的渗透使得全身伸直,程度放倒,就叫做卧. 他彻底地了知这些之后,就思维如下: "有谓走的是'生物',站的是'生物';然而果然有一个能站能走的'生物'吗?没有!就象大家说车子走,固然没有一样与车子一词相应的东西能走能停,然而车夫将它驾上了四只牛,再驱车前进的时候,咱们就因语言的设施而说车子走了,或车子停了.完整是一样的情形,仿盛大传奇,身体没有心的作用(心力)就同车子一样,念头的推能源犹如那牛,念头就好比是车夫.走或站的念头生起时,风大即发生而发为动作,由于心的作用以及风大的浸透,就发为走等动作.据此,如说:"走的是'生物',站立的是'生物',我走,我站"只是一种语言的设施.故说: 如风移舟,如弦委矢,风大驱身,亦复如是. 心索驱身,使立使坐,犹绳连机,绳牵灵活. 何有生物,具内在力,不依因缘,能令行止? 因而须知,他是由于看清了行等是因缘所生,故能"在行走时,对他的行走了了分明;于站破时……于安坐时……于偃卧时,对他的偃卧了了分明." 第三节 四明觉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在进退之际,应了了分明所作何事;在瞻视凝睇之际,
单人小游戏,应了了分明所作何事;在屈伸臂倾,应了了分明所作何事;在穿衣持钵之际,应了了分明所作何事;在饮食嚼尝之际,传世sf,应了了分明所作何事;在大小方便之际,应了了分明所作何事;在行、住、睡、醒、语、默之际,应了了分明所作何事.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
1.85传奇私服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罢了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四节 观身不净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应观此身,自踵而上,自顶而下,皮肤所包藏的充斥了种种不净.如说:'此身中头上有发,身上有毛,指甲齿牙,皮肉筋骨,髓肾心肝,胸膜脾脏,大肠肠膜,肺胃屎尿,胆汁痰脓,血汗脂肪,眼泪淋巴,涕唾滑液.'比丘们啊,
1.99御龙皓月!好比有一只两个口子的容器,里面装满了各种豆壳之类,诸如粳米、糙米、菜豆、豌豆、芝麻、精米.有位聪慧人翻开看里面装的东西,说这是粳米、糙米、菜豆、豌豆、芝麻、精米.完全雷同的情况,比丘们啊!比丘应观此身,自踵而上,自顶而下,皮肤所包藏的充满了种种不净.如说:'此身中头上有发,身上有毛,指甲齿牙,皮肉筋骨,髓肾心肝,肋膜脾脏,大肠肠膜,肺胃屎尿,胆汁痰脓,心血脂肪,眼泪淋巴,涕唾滑液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五节 四大种观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不管做什么事,也不论置身何处,应将此身依其组成分子加以观察.如说:'在此身中有地、水、火、风等大种.'比丘们啊!就比如一个纯熟的屠夫,或屠夫的学徒,杀了一只小牛,将它支解成块,自己则立身十字街头.完全一样的情形,比丘不论做什么事,也不论置身何处,应将此身(注一)依其组成分子加以观察.如说:'在此身中有地、水、火、风等大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统筹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注一: 对摺本dhe 有云:犹如屠户养牛,至强大后,牵至屠场.既到屠场,将它绑住,放置停妥,予以屠戮,并于杀后,加以处置.但在未将它支解切割之前,始终不忘它是一条牛.但在将它支解切割,安坐待沽时,他就不再视之为牛,而只是一堆的肉.他并不想:"我在卖牛,我的主顾为牛而来找我;"而想,"我在卖肉,我的主顾是为了肉而来找我的."完全一样的情形,常人不论是在家居士或僧团的一员,假如无明未除,正见未得,终将以"生物"或个人自居,永无休止.须至他将自身,不论所作何事,所居何处,均能加以分析,而按它的形成元素,细加思考;既按它的构成元素细加思考之后,他才不再认它是一个"生物"或个人,而只视之为如许元素而已. 第六节 墟墓观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腐烂的尸体,或逝世一日,或死二日,或死三日,膨胀瘀黑,脓烂布满.他将自身与之比拟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结局,无可避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察看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因为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七节 墟墓观二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腐烂的尸体,被乌鸦啄食,或被秃鹫啄食,或被野犬啖食,或被胡狼啖食,或被各种昆虫所食.他将自身与之相比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结局,无可避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八节 墟墓观三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糜烂的尸体,只剩了骸骨、血肉、筋腱.他将本身与之相比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结局,无可防止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留神观察身体,或对别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九节 墟墓观四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腐烂的尸体,只余骸骨,皮肉尽脱,血迹斑斑,但筋腱尚存.他将自身与之相比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结局,无可避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十节 墟墓观五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腐烂的尸体,只余骸骨筋腱,无血无肉.他将自身与之相比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结局,无可避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十一节 墟墓观六 "再者,
她就是2日中午奋勇一扑接住妞妞的“最美妈妈”吴菊萍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朽败的尸体,骨节支离,散置到处,手骨一处,脚骨一处,胫骨一处,股骨一处,臀骨一处,脊骨一处,颅骨一处,
网通传奇新开,他将自身与之相比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结局,无可避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用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涯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十二节 墟墓观七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朽败的尸体,骸骨苍白如海螺壳.他将自身与之相比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结局,无可避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1.80战神复古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十三节 墟墓观八 "再者,
传奇私服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朽败的尸体,白骨四散沉积,终年雨水淋渍.他将自身与之相比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体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结局,无可避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一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所有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第十四节 墟墓观九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如在墓园之中,见到一具朽败的尸体,骨殖枯蚀,化为尘埃.他将自身与之相比,说道:'诚然,我的身材也是这种性质,也有这种终局,无可避免.'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身体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身体,或观察身内的生起,或观察身内的坏灭,或兼察身内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种专心系念而认清身(的实相)不过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其身." --以上念身竟(注一)-- 注一: 觉音在《清净道论》第八章中,探讨禅观的四十行处中念身一法时,只论到观身不净的一节.他提到第一念住如上文所述,但出入息节可自成禅观的一个行处(念息),而身体姿势节,四明觉节以及四大种节,都属于"慧",九墟墓观则既属于"慧"也属于"不净". 第三章 受念住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对于感受应如何注意观察? "比丘们啊!比丘在经历一桩愉快的感受时,对他所经历的愉快感受,心中须了了分明;在经历一桩不高兴的感受时……中性的感受时……有利弊关系而愉快的感受时……没有利害关系而愉快的感受时……有利害关系而不愉快的感受时……没有利害关系而不愉快的感受时……有利害关系而中性的感受时……没有利害关联而中性的感触时,对他所阅历的没有利害关系而中性的感受,心中须了了分明.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要注意观察感受,或对他人也要注意观察其感受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感触,或观察感受的生起,或观察感受的坏灭,或兼察感受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样地专心系念而认清感受 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感受." 第四章 心念住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何注意观察他的心意? "比丘们啊!比丘贪欲炽盛,应了了明显其贪欲炽盛;或心离贪欲……嗔恚炽盛……心离嗔恚……愚痴炽盛……心离愚痴……心念专一……心念奔跑……心志高洁……心志卑贱……心智下劣……心智优胜……心力集中……心力涣散……心得摆脱……心著系缚,应了了分明其心著系缚. "他应如是生活:或是对他自身,或对他人要注意观察其心意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其心意,或观察心意的生起,或观察心意的坏灭,或兼察情意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样地用心系念而认清心意 (的实相)不外乎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心意." 第五章 法念住 第一节 观五盖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何(注一)注意观察诸法呢?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从妨碍宗教生活(梵行)的五盖中去注意观察诸法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何从妨害梵行的五盖中去注意观察诸法呢? "比丘们啊!比丘如性贪欲乐(贪欲盖),应了了分明其性贪欲乐;或不贪欲乐,应了了分明其不贪欲乐;应了了分明尚未生起的贪欲怎样才会生起;应了了分明已经生起的贪欲怎样才能舍弃;应了了分明已经舍弃了的贪欲,怎样才能使它将来不会生起;或者他生性刻毒(嗔恚盖)……生性懒惰而敏感(睡眠盖)……生性狂妄而无礼(掉悔盖)……生性多疑(疑盖),应了了分明他生性多疑;或生性不疑,应了了分明他生性不疑;应了了分明尚未生起的疑惑怎样才会生起;应了了分明已经生起的怀疑怎样才能舍弃;应了了分明已经舍弃了的疑惑,怎样才能使它未来不会生起. "他应如是生活:或在他自身中,或在他人身上要注意观察诸法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诸法,或观察诸法的生起,或观察诸法的坏灭,或兼察诸法的生起与坏灭.并由于这样地专心系念而认清诸法 (的实相)无非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诸法." 注一: 摺本dhau有云:世尊在论观身时仅涉及色蕴;在论观受与想时,仅波及其他诸蕴.但在此处,从"比丘们啊……应如何……"开始的文字里,他开端将色蕴和其他诸蕴混杂立论.再者,在观身时,他只论及色蕴,观受时只论及受蕴,观心时只论及识蕴.但在此处,从"比丘们啊……应如何……"开始的文字里,他开始兼论想蕴和行蕴. 第二节 观五蕴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从五蕴中去注意观察诸法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何从五蕴中去注意观察诸法呢? "比丘们啊!比丘应了知色的性质,色如何生起,色如何坏灭;应了知受的性质,受如何生起,受如何坏灭;应了知想的性质,想如何生起,想如何坏灭; 应了知行的性质,行如何生起,行如何坏灭;应了常识的性质,识如何生起,识如何坏灭. "他应如是生活:或在他自身中,或在他人身上要注意观察诸法,或是自身他身兼顾要注意观察诸法,或观察诸法的生起,或观察诸法的坏灭,或兼察诸法的生起与坏灭.并因为这样地专心系念而认清诸法 (的实相)无非是如其所念,如其所知而已.于是他的生活就无所染著,对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所执取了. "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如是注意观察诸法." 第三节 观六根六尘 "再者,比丘们啊!比丘在日常生活中,应注意观察六根与六尘中的诸法. "比丘们啊!比丘应对眼根了了分明,应对色尘了了分明,应对依于此二者而生起的系缚了了分明,应了了分明尚未生起的系缚怎样才会生起,应了了分明这系缚怎样才干舍弃,应了了分明已经舍弃了的系缚,怎样才能使它将来也不会生起. "比丘们啊!比丘应对耳根了了分明,应对声尘了了分明,应对依于此二者而生起的系缚了了分明,应了了分明尚未生起的系缚怎样才会生起,应了了分明这系缚怎样才能舍弃,应了了分明已经舍弃了的系缚,怎样才能使它将来也不会生起. "比丘们啊!比丘应对鼻根了了分明,应对香尘了了分明,应答依于此二者而生起的系缚了了分明,应了了分明尚未生起的系缚怎样才会生起,应了了分明这系缚怎样才能舍弃,应了了分明已经舍弃了的系缚,怎样才能使它将来也不会生起. "比丘们啊!比丘应对舌根了了分明,应对味尘了了分明,应对依于此二者而生起的系缚了了分明,应了了分明尚未生起的系缚怎样才会生起,应了了分明这系缚怎么能力舍弃,应了了分明已经舍弃了的系缚,怎样才能使它将来也不会生起. "比丘们啊!比丘应对身根了了分明,应对触尘了了分明,应对依于此二者而生起的系缚了了分明,应了了分明尚未生起的系缚怎样才会生起,应了了分明这系缚怎样才能舍弃,应了了分明已经舍弃了的系缚,怎样才能使它将来也不会生起. "比丘们啊!比丘应对意根了了分明,应对意念(法尘)了了分明,应对依于此二者而生起的系缚了了分明,应了了分明尚未生起的系缚怎样才会生起,应了了分明这系缚怎样才能舍弃,应了了分明已经舍弃了的系缚,怎样才能使它将来也不会生起. "他应如是生活:或在他自身中,或在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