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阶段
当时认为师大女附中是北京最好的女校,我初中毕业考入该校.我在初中是排球校队,通过打球和外校交了几个朋友,女一中我有个姚力的友人,没有她我就没可能上附中了.事件是这样的,我小学时,自己家的街坊有个女孩,上学时常相遇,至相并没说过话,考高中时,她也去参加测验了,而且编在一教室,我坐在和她连着的两个课桌上.考数学时,我做的比较快,她就总看我的,而且小声问我,监考的老师记下我们两人的名字,出榜时把我们两人的名字都消除掉了.小力知道我一定考的不错,她非常盼望我能上附中,所以非常关怀我的成绩,出榜前,她去教务外先看榜,发明没有我的名字,她问老师为什么没有我,老师说了起因,小力向老师夸我功课好,不信我会舞弊,准是别人和我谈话,对错误查看一下两人的卷子就明白了,老师当然也关心此事,拿出卷子一看我是100分,那个孩子只三十多分.小力非常高兴,说自己推想的非常准确.我的名子被写上去了,而且在榜上排第一.(偶尔的并非考第一名)看榜那天,第一眼我就看见了自己的名字.
更莫明巧妙的是,第二天报纸上登了一个记者报道,他到附中看榜,夸几个同学的名字起的好,也有我的名字,还讲了些理由.开学分班我是甲班,小力是乙班,我们二人都感到遗憾,好在高二都被选成校队,又常在一起玩球了,她十分聪明,比我聪慧,不费劲作业就挺好,而且有男孩子的性情,好出小洋相,如学老师走路,或到我们班上表演一番,引的同学大笑.大家也都喜欢她.不记得什么时候,她去了南方.解放后来到北京做公安工作,曾生养八个孩子,是真正的母亲好汉.她的孩子又和我的孩子都在试验小学同班读书,(我的同学,小学时去这个同窗家,总给我做好吃的.思公注)家长会时我们常叙谈,她仍是那乐观.然而"文革"初时传来新闻,说她跳楼自残了.令人我无比吃惊!致今我也没清楚是为什么.没她我是上不了女附中的.
我把考上女附中的消息赶快去告诉我小叔叔,我的喜事他必定十分兴奋.我站在窗户外面,令我吃惊,他已瘦的没法再瘦了,深的两个眼睛盯着我,我还没启齿,他先用很鼎力气,但发出很幽微的声音,微笑着说:"你的大名上报了,著名气了,"我赶紧说"记者说我的名子起的好."他说"当然好,
排齐装入盘中即可 ,你的名字是大诗人,文学家给你起的,哪能不好呢!"(我的名字是太祖起的)祖母正在屋里,连声说"祝贺你,恭喜你啊".应该是喜事,但我看到叔叔的那个样子,我愉快不起来,心在隐隐作痛.我上了附中高中后,从自己的领会,感到女一中和女附中的数学各科,还有其科的教养程度,都很强.附中教大代数和解几何的两个老师都是顶闻名的.
女附中的名气大一直传下来,直到现在.总之这两个学校给我的中学基本打的很好,十三年后还能考上清华大学.中学对我的教导是深沉的,德育也好,让我们明长短,高中有个赵老师讲课,曾讲到冯玉祥大白天提着灯笼去见将介石,意思是当时的天下十分黑暗.说讲到卢沟桥的石狮子,老师都哭了,启示我们的民族意识.还有些有意思的老师,好说讥讽话,白老师初二教数学课,老师让一个同学到黑板做一道算题,那个同学写了一大片,占了四分之一的黑板,还没做出得数,王老师说"下吧!真是祸患地."引的同学们悄悄的笑.又一次一个同学到黑板上做一道题,正常只一个得数,她做出了三个得数,老师说"你是多子多孙啊!"又让我们笑个不停.对同学刺激大有利益,增进了加油学习的情绪.大家对他还是有好感的.
前面提到我有个七姨,她受教会学校的影响,忠诚的信仰基督教,所以她常带我去教堂作科,去过大星期堂牧师的侍教日,王牧师很理解中学生的心理,不是老讲上帝如何如何,总是深刻浅出领导怎么做人,讲同物,讲爱心,大家都爱听.也到过外祖母家磁口附进的一个教堂作礼拜,那就不雷同了,总是讲上帝的神奇,和伟鼎力量,如何治了病,你虔诚一直的祈祷,就可以保你做走神奇的事情等等,而后总是大声唱"主呀!我爱你,我真爱你,真爱你hh"唱个没完,歌词也没有什么内容,讲道带有不少的科学成份,我当时初中已有了一些辩白才能,我就不乐意和她去了.可轻的是七姨很迷这个教堂的气氛,唱"主呀!我爱你hh"时,她那伤感的样子,像哭诉似的.这种情感影响了她终生.她是燕京大学毕业,看英文经书,也常用英文做祷告,学识不小了,但却持续迷基督教,什么也不干.
我在附中高中时,虽然还是比拟当真的读书,但读课外书的劲头更大,不自发的总想些问题了,如人的毕生该怎么过,到底有神没有?世界上是不是有一种很大的力?基督教是不是一种很大爱的力气?等等,在七姨的影响下,我高中一年级,加入了大学的一个叫灵驯团的团,包含我和七姨共有十几个人.常常在假日开会,争辩较多的还是"人生",感到人生是神秘的,难捉摸的,怎么探讨人生的意思,固然我小,但不比他们成熟.团中的氛围不错,大家像兄弟姐妹一样,教会中互相之间都称兄、弟、姐、妹,有一种同等,博爱的感觉.春假还组织到颐和园、香山等地游览,照相.自己做饭,一起读经,很有意思.假日我常常晒的皮都脱了,同学们知道我又玩去了.
到高二下半学期,主动进级,我读书有些松散,读课外书所费时间较多.当时日本常做防空演习,演习时不让老百姓点灯,窗户上挂上窗帘还怕光,我就到被窝里用手电筒看小说,有时看的很晚,第二天上课第一节课,我就瞌睡了.功课当然也受影响,但我一点不在乎.同学们这时就对我有些大不咧咧的感觉.当时我也有些学习的目的,比方我想上大学学土建,我想给人盖屋子.可能受我的老师是影响,也曾想当老师.但又想我长的样子,个子小,当老师怕压不住学生,
www.bux189.com,还是学天然迷信吧,给人们盖房子奉献自己的力量!当时,也痛恨日本帝国主义,向往自在民主的生活,这在年青人中是比较广泛,不过道路不同.神往读大学的人也不少.可能因为我是独生女,总感到孤单,又因为家庭的亲情,包括父爱母爱都不多,所以我从小有个弊病爱串门.小学时同学家里有钱的不少,多是中上等充裕的,贫困的极少,我没少去同学家玩,一说到谁家,我准去,很开眼界.有的是雄师阀家,姨太太成群,个个花枝召展,我觉得很有意思,有的大银行经理家,家里全体西式家具,房屋又宽又多,派头慷慨,有同学家还有家庭戏台,我从小学就下学总到同学家玩一会再回家.到中学也是如此,许多同学家我都去过.所以在到一个同学家,我发现她家有许多书,有一些是苏联出的战役书,如"铁流","丹娘","青年近卫年"等,我都借来看,非常吸引我.
民族冤仇和憧憬新生活联系起来,感到延安可能是中国人的愿望,更想从延安到苏联去学习.这是一股气力,我就察看同学里有没有了解去延安的人.我视察物色到一个姓王同学,她表示的比较激进,常朗读那些抛头颅,洒热血的新诗,在这个以读书好为自豪的学校里,影响不大,但我想她这样,可能受些什么影响.兴许能摸到一些,在一次上楼时碰到她,就开门见山的问她,有没有去延安的措施.真巧她和左翼人士有联系,从此我们联系上了.她又给我一些书看,动摇了我的信心.
正巧此时碰到一件事,又增添了我的决心,高三第二学期有一次放学回家,那个姓王的同学,我们二人同路,常一块骑车回家,当走到西四牌楼邻近时,那时转弯是左转,有个带枪的人站在马边上,挥手让我站住,我车上挂着一个大书包,(我们个别习惯是天天不收拾书包,于是把很多书本都装在书包里)看样子他想抽查我一下,一看我是便衣间谍,别人说过有这种事.我下车,他就在书包里拿一本看一看,交到我手里,一本一本的,让我双手抱了一大摞,我还要扶着白行车,当时心里一愤慨,我就放开车,任其倒下,手里的书扔了一地,眼泪立即流了出来,远处四周已有围观的人,这人说把书叫拾起来.我把车拖到人行道上,抬头整理地下的书.我哈腰偷偷到处看看,这便衣也一起上人行道,距我几步多远看着我,马路对面人行道上较远的处所,我看到王同学推车站在那里张望着我,我把书一本一本的放在马路牙子上,我坐在马路牙子上低着头捂着脸,因为我不知那便衣到底还要我干什么.合法此时,我面前停下一辆洋车,上面坐着一个穿西服的三十多岁的男人,他坐在车上问我为什么坐在这里,我说那个人,查我的书,弄了一地.他仰头看了看地下,走过去不知对那人说了些什么.他又走回来说对我说:"快回家去吧!"可能是书包里什么也没搜到,只有放了我完事.
回家后,我也不想吃饭,坐在书桌前,一即被欺负受辱的亡国奴的感触充斥胸了.我心里增加了一条深深的烙印.第二天凌晨,王同学和我因有昨天的事都早早到校了,她说:他知道碰到特务了,一切进程她都看见,她一直等到我,我们握着手痛哭起来.这时我已看过不少它给我的提高书,很合我的情意,在班上王同学和我已经很亲热了,成了好朋友,常谈了一些问题.但她不知道怎么去延安,也不了解共产党,她爱国心很强,他有哥哥在南方,也有爱国思维,不愿在日寇的铁蹄下生活,她打算到后方去,(即蒋统治区)她也有路线,但她家景十分因难,没有路费,我当时正好得到一些钱,但手里还没去延安的路线,不知何时能走,就把钱全给了她,她含泪收下,从此我们分离了,各走自己的路了!
未几,我也有了路线,并定下那天走,部署了一个附中的男同学来找我一块走.1943年6月,我们二人一起出发.我走时只告诉了我母亲,谈的很坚定.过去我自己的事都是自己斟酌,自己办,没有和母亲磋商的习惯,她更了解我认准的事,是很难扳回过来的.同时她也不懂得延安是什么地方,怎么情况更不清晰.只有信任我说的,那是个好地方,是救中国的地方,我先到那里看看,读书去等等.母亲没有掉眼泪,我也没有哭,倒也罗唆.为什么我们是这种与常情不同的关联.
这里有一个情况.我信心分开被日自己占据的北京,寻求新生涯,原来我是独生女,家庭很富饶,能够考大学,我的学习不差,经济上也没问题.当时高中毕业出国学习是非常难得的很少有的事,也让我碰上一个机遇.高一时有个亲戚到外祖母家提亲来了,提到的这亲姓查,是个阔大家子,也是外祖父的亲戚,他家少爷也上高一,家里盘算高中毕业就到英国学习.这少爷过年时,年年来给外祖母拜年,我们认识了,他和我表哥很要好,二人都爱好下围棋,外祖母也会下围棋,三个人常一块玩,外祖母也很喜欢他,常留他吃饭.我和他们玩不到一块,所以濒临不多.外婆的亲戚来了说:您知道这是个好孩子,学习好、人品好,你能看的出来,现在时髦去本国,他家也供得起,您家孙小姐要乐意高中毕业就一快去,去英国等等.外婆把这事告知了我,我说"您怎么说的?"外婆说"当初不断兴上门说亲了,这事都由她们自己意识,自己决议."我接着说:"您说的对!自己的事本人定."外婆也笑了.当时我已有一些主意,想学习,可没想去什么英国、美国.特殊想的倒是去苏联.所以我也想离开家.以后据说某家少爷真去了英国,往后的事就不知道了.
参加革命
43年6月,我和于恒一同出发了,先到杨县找到一个铺店去接头,没找到人,时间恰是下战书了,于恒说他有个同学在杨县住,先去那里找个落脚处吧!我们找到一个很不的大院,树木花草都很茂盛.福气不错,他的同学正在家,我们把想在他家过夜事告诉他,他非常热忱,看来二人很好,三人一块吃了一顿很可口的饭,薄暮,就到草地上席地而坐,聊起大天,因为心中有事,也不记得聊了什么.聊累了三人都躺在草地上,他们两人还在说,我已十分因倦.睡着了,直到叫醒我,到一个很干净的房间,又按着睡了,第二天一早醒来,某同学把我们送出大门,又送了一段,才离别,他呆呆望我们很久,我估计他认为我们一定是对恋人,其实我们前几蠢才认识,是国难当头,萍水相逢的气味相投者.回北京各回各家.
回来后正要毕业考试,我就又备课,参加考试.因为这次较长时光没认真读书,考数学时我有生第一次感到题很难,还有不会的,心里在跳,真不好受.但一切考试都过关了.因为对数学考的不放心,也认为很对不起讲课非常好的老师,我找到老师家,作了一次访问,我告诉他,我想到大后方找我的文亲,看课外书占了不少时间,学习落伍了,我很不放心这次考试的成果,王老师看我很久,微微的说"我也注意到了,你的学习出其不意的降落了,不知什么原因.卷子已看过,你不必担忧,还算可以."我这才放心,毕业证书不会有问题了.没过几天,我和于又出发了,这次联上了关系,在客店里,等候交通员我们出发.交通员给我们讲了一些留神事项,重要是夜里行军,不许说话,要过日军的炮楼,要过封闭沟,跌倒了,疼也不能喊,炮楼口的照耀灯光时,不管走在什么地方,都要趴下不动等等.一为还算顺利,只是在过封锁沟时,不知道有多深,坐着往下滑,幸好不太深,好歹下去了,吓一大跳.终于到了要去的地方了.还开了会,大家才细心看,男男女女汇合一起,那份高兴,至少十好几个.
休息一天,又出发了,我们一组大概九人.大家都改了名字,交通站主要的负责人老候,说我的名字太庞杂,不好写,起个简单的,想怎么简单,就叫卜一,才三划!于是我一生就叫了这个新名字,直到现在.大家又经由十天到半个月的爬山,走路,过河.好在是夏天河水还不算凉,但我有个缺点mm怕水,为什么?我在太原小学时不过八岁,校园很大,有小桥流水,是活水.当时是暮秋,已经穿了棉衣,下课后我在河边玩,没有别人,用一个大树枝,捞到河里的的东西,可能是有点晕,一个根头跌进河里,我大喊:"救命,救命"只感到眼前一恍,棉衣尚未湿透,我漂到附近的一座小桥柱子上,抱住了柱子.后来有人跑到桥上,把我救了上来.把我母亲也叫来了,换了衣裳,一个大汉把我背起来,出了校门回家了.从此我很怕水.别人看到河水,湖水都认为很美,我却从没有这种感觉.所以在过两次河时,大家互相拉着手,我总觉得河水要把我冲走.在已到阜平四周唐河时,入夜,大家拉手过河,我个子矮,水已过腰,我感到晕旋.上岸后我已晕倒.到阜平不久,遇上"七一",边区开留念大会,聂司令给讲话,会后排球赛我也参加了,刘仁夸我打的真不错,我的手指弹力很强,我打了五年的校队,不是二排中,就是三排中,当然打的不错了.
昙花一现,开端是肠炎,后来可能沾染了什么病毒,开始发高烧嗜睡,一病不起.病中我丧失了母亲给我的两付金戒指.当时想去延安,延安距北京十分远,没点钱哪行.母亲给的戒指也是路费.总之我到达了人生的第一目标,达到解放区阜平,简略演绎几句,所有挺畸形,到阜平没用一个钱的路费,完全靠双腿走了十几天到了,阜平是共产党三七年开拓的老依据地.假如去延安,也会大局部是靠双腿走去,我的病老不好,被送到部队的休养所,即部队的病院里住院,治疗和住了良久,仍病情不明,发热不退,拉稀.病房中有四个病床,都有病人,实际是四块门板大小的杨木板,用板等支的.我老怕滚下来,我的病总重复,原因是缺医少药,我变得瘦骨嶙峋,头痛已经不会翻身了.我不释怀掉下来,爬不上去床.我拿小镜子看看自己瘦得都不认识自己了,修长脖子上的血管一条条红的,一条条蓝的,吓了我一跳.可是我还不错,我没为病痛掉过眼泪,女医生说我长的可甜哩!挺精力,老是瞪着大眼睛东张西望.不久,可能有什么鬼子涤荡的消息传来.我们单位派于恒同去来探访我,我估量因为一块来的,又把我们当成恋人.实在那有那回事,我连他多大年事,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.只知道是师大男附中的学生,来医院让我试着坐起来,他和蒋护士二人半扶半抱到院子里,坐个小凳子上,晒晒太阳,我很高兴,不外意外事呈现了,我要小便,又站不起来,于是都尿到裤子里,又哗哗的往外流,流了一地,当着男孩子,第一次这样,弄的我十分为难.
他回去后不久,日寇大军万余人冲入阜平,烧杀枪掠,无所不为,原因是阜平是多年的老根据地,日本人把老白姓也认为是共产党,打算斩尽杀绝.涵养连要转移了,经部队研讨,有81个病号可以随军队转移,有二人走不动,一个是画报社的,一个是我.给我们每人留了一个小男护士,跟我的小牛是当地人,不过十五、六岁,已经从军二年多了,大家说他可以称老八路了.也就是把我委托他了.对画报社的人,认为他病很重,于是准备了一口棺材,放他的屋后.我没有这个待遇.总之我们二人病不好,就在此吧!过了不久村里老百姓都坚请野了,就是老百姓把食粮、牲畜都转移进大山了,全村人也都进山了,村里清清悄悄的.但敌人还没到这里,但局势十分紧急了,我想前几天我曾爬下床,扶着床板站了良久,脚底好像有些力气.于是我叫小牛扶着我,围着床板往返走动.我想到人到急的情况下,求生力会起想不到的作用,没几天我就由小牛扶着在院里走动了.我走到另一个同去的房子里去.我一看好吓人呀!他也能坐起来了,双腿在床边上,他比我还瘦,又是长的大牙,嘴快包不住牙床子,直是个名符其实的骷髅,好可怕呀!我勇敢的和他说,咱们不能等呀!如果能坐起来,就会站着了,没准就能走了.趁敌人没来咱们好好练吧!他当然十分批准.就这样自个练了起来.不到三几天,真的起了的作用,大功告前,怎么着人要争夺活下去.两个小护士个给我们每人做一付拐杖.我就架着双拐,练啊练啊!我走的好,时间保持的长,小牛子就鼓掌,激励我,还说给我多做点鸡汤喝.村里还有没拿走的鸡,他都捉来给我吃鸡,喝鸡汤,有一天我和二人商量,咱们也行军吧!去找部队.
第一天动身,都杵着双拐,从一早走到傍晚,走了八里路,小牛说成就满不错,又要上山,又要下山,遇到山,我的感到简直是爬着从前的.没过多少天我就用一根拐杖了.棉裤的两个膝盖都磨破了!有件事很好笑,一天黄昏,走到老乡家,给了粮票,大娘给咱们做饭,一锅枣粥,这种枣粥跟咱们家吃的可不一样,百分八十的枣,一点点小米,枣皮、枣核都有.一些是虫吃过的枣,甜味未几,苦味不少.大娘一再说你们给的是粮票,我给的是枣子,真实 未审过于不去,正说着又进来一个个子不高的小伙子,也来住宿.老乡只好把门卸下来,门板很窄只好并在一起,在当时打游击的环境,男女遇到一起,大家都独特睡在老乡家,切实是常事.走了一天很累,人人都是困极了的,我们各自把行李翻开,同睡在门板上,我们还聊了一会天,知道他是南方人,工人出生,各叫秦波.睡到深夜,天冷,被子薄,我觉得很冷,模模糊糊的就到秦波被子里,他身材当然是温暖的,就这样睡到天亮,起来当前我有些不好心思,打好被子,我们就分辨了.我在路上把这事和小牛说了,他哈哈大笑.说我真开明.解放后,不记得在什么情形下,晓得北医有个叫秦波的,我丈夫说秦波是干部深造生,学习后,留在北医工作.我很想见见他,但一直不如愿.我们始终打听涵养连的路线,一次走到一个村,去了村干部家,印像很深,由于我们在他家,真正吃了两顿小米饭(没有放任何菜叶)真香啊!断续前进,我们每到一村,小牛先要探听村干部,敌人大至方向.有小山的村子,山上总有一棵树,树倒了阐明敌人向村庄的方向来.大家都转移.村村都与游击队有接洽,都有专门的交通,相互报信,真感到老庶民都组织起来了,敌人到村找人找粮,经常摸空.
本来我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和敌人转来转去我是挺有信念的.但好景不长,突然一天夜里,又发动烧来了,高烧不退,没有一点退烧的药,我躺下爬不起来了,也不想吃货色.小牛真焦急了.恰好敌人没住这个方向来,他就找老乡买来鸡,熬成汤,鸡我一点吃不下,渴了点汤,该吃饭了也喝汤,屋里没烧坑,很冷,他背起我到村边的一个土坡上,又回去拿来被子把我裹上,晒太阳,他回村又去买鸡熬汤.他以为只有鸡汤能保住我.我没一点力量了,躺在土坡上酣睡,听到轰轰声,见一架飞机在天空中飞旋而过.过了两天,烧仿佛有点退,小牛说咱们得赶路啊!他挺有力法,到村里找了一匹骡子,一条绳子,他和村里人把我扶到骡子背上,让我趴在骡子背上,用绳索把我和骡子捆个硬朗.于是我们出发了.老乡引路把我们送到一个非常静的小村子,似乎只有几户人家,我匆匆烧退了,烧退下来了.我能骑骡子了,于是上山时,小牛让我拉着骡子的尾巴,真是了不少力的.异常奇异,后来又烧过几天,又好了.谢谢老天爷,我们总算到军队了.
一到部队我已疲惫不堪,心一松,人就昏过去了.他们把我抱到屋里,素养连派人骑马找医生去,医生立刻来看我病,
合击sf,我醒过来后,他具体询问病情.给我注射,我闻声要打药名666药针,我知道打666针是治花柳病的,为什么给我打呢?后来才知道我的病名是黑热病,很恐怖的病,普通有三个周期,每次发烧时间是非不定,但三个周期后没有药,就不好救了.我已到第二周期,因为从敌占区弄来了些666,能治黑热病,后果很好.所以我十分荣幸,算捡回来一条命.命是捡回来了,我身体衰弱,精疲力竭,躺在地上的门板上站不起来.一天房子里没有人,等了半天,也没一个人,后来我剖析可能有什么情况,大家疏散了.头昏沉沉的还渴的好受,溘然看见屋宇门口有个小矮缸,我拿个碗,缓缓的爬呀爬,好不轻易爬到门口,我迷迷糊糊的用碗,挖出半碗水,喝下去了.又往回爬,此时有个阿姨来了,都叫她杨大姐,她看我艰巨的爬,赶快过来帮我回到板子上.她问我干什么,我说我渴了,到门口喝了点水.她惊奇的脱口而说"啊!那是泔水呀!"她一说,我感到十分恶心,要吐的样子,她觉得太失口了,连忙说"不太脏!不太脏,急忙给我打水,把我扶在她怀里喂我.她问了我的身世,看我看年纪不大,是从北京这个大都市投身革命,来抗日,又在日寇扫荡中,患此大病,不知她怎么想的,她掉了眼泪,落在我脸上.使我感到同志的暖和.
打完游击,我到华北联大学习,又碰上了她,本来她是华大的历史传授,何茂双的妻子,在别地方单位工作,为生孩子来到休养连.我非常感谢她在病中对我的关心.那时都穿粗平民服,孩子也是发大粗布,我想到几个月的小孩怎么穿这样的粗布呀!我把带去的两条裙子,在解放区已完整无用.我亲手给小孩做了两件小裙衣,和裤子送给她.杨大姐高兴的直拍手,拉着我手一个劲的谢我.又一次收到同道间的友谊.解放后,就是前几年,联大同学一次聚首,我看到何茂双同志,他已是国民大学的历史教学.我不知为什么,我没问候他,同他说说我和杨大姐的革命情义.虽然数十年没机会面面,但是我感到她心里会有我.我心里当然有她.
再说点打游击的事."打游击"这个词,不能完全概括为组织游击队和敌人打打游击战,(游击战的战术)例如病号随着修养连与敌人你捉我藏一样转来转去,也叫参加了打游击,我在修养连部队,身体一每天好起来.真奇怪,在战争中的病号一个个很快的都好起来了,83个病号都好了,就连我和一起那个估计是要死的,也都好了.至今我相信人的精神作用是很难猜测的.这方面的作用,后面还会提到.修养连的病号好一个就走一个,找原单位去了.但有八个行将生育的孕妇却没方法回去,因为她们都是北中根据地来的,因为北中打大仗,把她们转移到北西阜平根据地来生育的.出乎预料的是敌人以四方兵力,忽然包围和攻打了阜平,她们都回不去了.只有追随修养连打游击了.
她们分成两组,一组三人,把小牛和我分到一个组,当然以小牛为主,我来配合他,招呼她们.另外她们有二人都有警卫员,因为她们都是北中负责干部的妻子.我们这步队人也不少共七人.临时又开始了游击生活,我认真的感到一种义务感,我当然要很好的实现这个义务.小牛是有教训的,又是当地人,各方面都十分熟习.到一个地方先按排好住处,大肚子的她们,到达后破刻都躺下休息.弄来些井水,然后到村里买鸡蛋,买鸡,这是村里独一能买到的好东西,弄来米,煮成稠粥,弄些菜,煮些鸡蛋,是一顿很好的伙食.炖鸡熬汤更是小牛拿手的,妊妇们还算很满足.走时小牛和我和警卫员各发手榴弹二枚.小牛教我如何拉线应用手榴弹,如果被敌人包抄了,就把手榴弹扔出去,但我没扔过的,说只有等敌人走近时再扔.依我想很可能是连敌人带自己都炸逝世在这棵手榴弹了.在这村里,我还认识了一个部队军官,他自动召唤我,讯问我的情况,我去他那里两次,他有一个很灵活的小手枪,我十分观赏,他拆开给我讲里面的结构,教我怎么瞄准,怎么打枪.后来他走时,告诉了我他的名子,还和我说了:"后会有期".有意思的是,我回晋察冀城工部工作时,收到从石家庄寄来的一封信,用羊毫写的大家,原来是某某寄来的,真是后会有期了,是一封问候的信,当时石家庄已解放,他是市政府交际处处长.我是很不像话的,我岂但没回信,还把信给丢了.我想我们是在战斗中,打游击时,偶尔相迁,还有短暂的来往,我对他记的很清,看来他对我也记的清,并且打听到城工部地址,这是很可贵的友情,我却如斯轻意的丧失了.
再说行起军来,真难为了三个孕妇,走不了多远,挺个大肚子,就停下来了,虽然败落泪,也都快哭了.我十分同情,用一切心理去服侍她们,到村后我就打水给她们擦脸,洗脚,垂腿,小牛做好饭,我们不让她们下炕,一碗一碗揣给她们吃,让她们提前好好休息.小牛则找村干部了解敌人情况,明白我们该往那个方向走,什么时候走.没有多少天,有个孕妇说她可能要生了,只有住下,暂时不走.就由小牛和我找村干部,看有没有会接生的,村干部说老乡生孩子都是自己生,有个生孩子多的...